渊穆

吾听闻,溺亡于思维之潭的人,大多姿态优美。

坚硬的与柔软的冰



CP:雷欧·德·拉·伊格莱西亚x季光虹
原作:YURI!!! on ICE
Notes:被滑冰承包的一天,就从小滑冰开始(什么
为leoji献上右膝(捧
Summary:七月的一天,雷欧与光虹坐在冰场外的长椅上吃冰点,顺带围观一波努力练习的小旁友(x



“桑葚子味的给你。”
“谢谢你,雷欧。”

季光虹接过那个盛满了酒红色冰点的小碗,开心地吃了起来。在这之前他们正沿着市中心的街道散步,光虹突然大声抱怨了一句“啊为什么雷欧君要选在大中午的时间约会啊我快热到昏厥了”,然后以雷欧见过的最快速度往街旁边的一扇玻璃大门里嗖地一窜。雷欧一惊,随即快步追上他,走进了有空调冷气的美好世界,逃脱了热浪恶魔的追杀。


“今天第十次了。”雷欧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啊……抱歉雷欧,我没在听……什么十次?”
“那边那个穿着橘红色卫衣的小男孩,”雷欧慢吞吞地转回了身,朝着光虹笑了笑,“从我们坐在这里开始算,他已经摔倒十次了。他还没调整过来,左腿的姿势不大对,太僵了。”
“摔倒是难免的吧……如果选择了花样滑冰这项运动的话。”光虹将目光投向雷欧注视着的角落,举起一勺冰奶油,“啊,说起来,我小时候也经常摔倒,对于冰面超级硬的认知也就是从摔跤开始的哩。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膝盖肿的连路都走不了。等到伤好了之后就不肯上冰了,可是老妈说什么也要我去。毕竟一开始是我自己要求要学花滑的嘛。”
“……真严格呢。”雷欧看着自己身旁的人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在他们遇见彼此之前,到底摔撞碰擦了多少次,连自己也无法记清了吧。他只是知道,每一次确认冰面是多么的坚硬之后,他又会爬起来再一次练习——直到下一次的跌倒,周而复始。

所以才能遇到这个棕发的天使不是吗?

“告诉你哟雷欧君,我其实有点儿懒,没有人看着就可能会松懈的呐。所以我很感谢妈妈,正是因为有她这个严格的监管者,我才能闯进世界级的锦标赛啊。”纸制的杯子已经见了底,拼接的细缝处残留着少量紫红的颜色。季光虹吞下最后一口柔软的甜味冰点,侧身把吃空了的纸杯甩进长椅边缘的垃圾桶。他用单只胳膊撑着头,看着那个孩子又一次跌倒,再咬紧着牙关抓着冰场周围的铁栏杆爬起来。

“他这一次几乎要成功了,如果注意一下平衡问题的话。”光虹呼出了一口气,吹起了几缕散落下来的棕发。

“……多练习几次总会好的。”雷欧说着站了起来。
“嗯,我也这么认为。”光虹对着雷欧眨了眨眼。
两人对视一笑。



“现在,光虹,你是想要在冰场呆上一个下午吗?早说啊,我们带上冰鞋过来双人滑。”
“噫,不要。来这里的冰场只是为了吃这里的冰点而已。现在我要逛商场。”
两人走在金色铺就的商场里,享受着功能强大的中央空调送来的冷风。
“那……原计划就否决了吗?”
“等到下午五点过后再去前面的街心公园呗。啊这是为什么呢,我真想不明白,为什么雷欧君这么喜欢中午啊?刚刚我都要热化了……”
“夏天晴朗的天气,多好啊。”雷欧露出陶醉的表情来。
“一点!都不!”光虹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我当时选择花滑就是为了躲避夏天的热浪……虽然在冰上也要出汗就是了。但总比在外面好啊。”
“那我们下次选在冰场约会吧。”
“……可以哦。总之,绝对不要再在下午一点左右逛大街啦……”
“好。”
把这一个大型的购物商场逛完就已经够用上五六个小时了。等到光虹想起街心公园那码字事情,已经是晚上七点过五分了。
“糟了!我答应过要在晚上九点前到家的!”从这个购物商场到家至少需要两个小时,就算现在出发也要迟到了。
“真遗憾呢。那么,下次再一起去吧。”雷欧了看看表,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路经那个冰场的时候,雷欧和光虹几乎是同时朝场地内投过去一瞥,正好看到那个白天那个橘红男孩一气呵成的跳跃旋转动作。


是啊,一切总会好的。


End





后记:

为了写leoji又看了一遍小滑冰,真的,开始动笔时简直就要落下泪来,都快两年了啊时间过的好快。现在想起当年的种种,小滑冰可是我少有的追着看的番。当年播的时候在下比光虹小一岁,现在两年过去了,比他大了一岁。真是……

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伤到右膝盖牙齿会疼。

#至少,为她们指出另外一条可能的道路吧。#

有剧透!后边内容可能会引起不适!预警tag

片名Mona Lisa smile总给人一种艺术片的错觉,虽然本片确实和艺术史有着许些联系,但其实并不是重点……应该算是剧情片吧。
主角凯瑟琳·沃森让我想起了Mr.Keating。就全片塑造的这个老师形象来说,可以说是女生学院版的DPS了(大雾)。看完全片之后真的是要为这个倔强的女人起立鼓掌了。她选的道路不一样,竟企图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像是生产perfect wife流水线的韦尔斯利学院。而在最后,她也确实成功了。大概这就是春风化雨的力量吧。看到毕业了的年轻姑娘们踩着单车在她的出租车旁边、后面追赶的样子以及她们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情感,沃森老师一定会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有了回报。



以下是freetalk:

我无法想象的是那个年代真的就是这样,看得简直心慌慌。那个与自己丈夫有矛盾的妹子想要和丈夫离婚时,她的母亲最后居然对她说“家丑不可外扬。”当时简直黑人问号了,EXM?看完全片似乎也更加明白海狸小姐的Le Deuxième Sexe里辛辣强烈的笔触了,在那个年代温和的说服并不适用。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在宣扬某主义。一百多年前不就已经有位名为胡适之的先生讲过了嘛,“多谈些问题,少谈些主义”。大概就是沃森老师这样的,真真正正地在行动着。

三十篇同人目标达成点梗

如题。

这是一个画风清奇的点梗,不是庆祝多少fo(其实在fo这个问题上在下相当随缘),也不是为了什么庆祝重大事件或节日。纯粹就是想和小可爱们交流下(x

可选cp见tag。要记得写点哪对cp以及什么梗哩!
截止时间修改:考虑到有小朋友几天才能碰一次爪机(不,我不是在说去年的我😑),时间截止延迟到:7.21日中午十二点。届时会在评论区选两个der

我对于冷圈的爱意没有一万字大概下不来。(遁

文学家的情书




CP:埃德加·爱伦·坡x江户川乱步
原作:文豪野犬(文豪ストレイドッグス)TV
Notes:灵感来自 初音ミク的 文学者の恋文 ,是同名作品。
……虽说BGM是以文学家的曲子为主,写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听了十分钟的Lemon……可能这篇文会相当奇怪。一个大写的预警。一切bug都是在下的错。
是刀,慎入。有可能还是40米的与谢野医生同款(x


Summary:彼此相依的时光将要终结,是知道我们剩下的时间,已经无多了吗?(歌词片段译文)



【让我将言辞献给你吧,将与我内心同样的忧郁,寄托在文字里。】

今天埃德加·爱伦·坡很早就醒了。他睁开眼,侧耳听着窗外传来的声声鸟鸣。空气中混合了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他再一次闭上眼,略微难过地翕动鼻翼,开始怀念起自己书房里散发着古老馨香的玫瑰木书架,恬静午后新泡红茶杯中冒出的一缕温烫的清新,还有一直坐在扶手椅中看自己的作品的那人脸上孩子气的笑容。

今天是江户川乱步入住医院的第三十二天。距离那天他从楼梯上摔下来,送到医院被诊断出蛛网膜下腔出血已经过去了三十天。

是上次横滨异能战争落下的旧伤。说起来可能无人相信,这个天才的青年没有落入任何一个针对异能使用者的陷阱毕竟他本来就不是——他是被仇视武侦的另一方不明势力给困住了,很遗憾,这恐怕是江户川乱步人生中第一次算计落空——在用计逃掉之前他狠狠挨了一下。

正好击中后脑下部。

【触碰到你的手指的那一天,伴随雨声远去。】

坡起身披起衣服,想着去触碰一下那个人。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发现那人还在睡着。长长的睫毛在眼部下方投射一小片阴影。

一个小时之后。

“……今天没有找到填字游戏哦乱步君。给你这个。”坡下楼买的两份早餐,现在都完好地摆在桌面上慢吞吞地冒着热气。他一边道着歉,一边将攥在手中的纸片递给坐在床上的人。

“诶,真过分呢埃德加。我都不能喝波子汽水了,现在居然连填字游戏都没有了!我要投诉!……”那掩在绒面外衣下的瘦小青年不满地瞪起苍绿的眼睛大声地抱怨着。

“在下实在万分抱歉……”

“给我铅笔……嗯,答案是不是这个?”乱步稍稍思索了下,飞快地往纸张上写了点什么。他得意地将写了答案的纸片扬起。

坡弯了弯嘴角,“真不愧是乱步君,完全正确。”

“哈,”乱步向后倒去,后面轻柔的枕接住他,“……有什么能难倒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呢?这个好玩。那,埃德加,如果最近填字游戏不好找了那么就这个也行啊。”

可以的吗……

嗯,可以的。


——如果时间静止于此刻,那该多好啊。



三个月后,埃德加·艾伦·坡在清理旧居时,再一次翻出了那张被揉皱了的方形纸片。他一把抓住它,将它颤颤巍巍地举到自己面前,读出上面的谜底。

这就是那孩子最后的游戏了啊。


窗外照进的光晕转了一圈,落在一张摆在已经清空的桌面上的单程机票上,点亮了上面的“Baltimore”字样。

今天经历中最苦涩的部分,是对于昨日欢乐的回忆。坐在还未起飞的飞机上,他望着小窗外边的雨珠子,思绪倏忽跳回那个色调明亮的灰暗雨天。彼时作为江户川乱步的好友,他同这个聪明绝顶的孩子气青年一同走在街上。两把间隔一定距离的雨伞。瓢泼大雨。灰暗的无人街道。

乱步的脸上挂着不被雨天所侵蚀的孩子般的灿烂笑容接过了他犹豫再三才递过的信纸。坡看着自己的暗恋对象展开同时染上手心汗水和雨水的纸张,站在暴雨中心读着。
之后便许久沉默。

大雨掀起的雨雾模糊了乱步脸上的表情。

埃德加突然想起,这种天气加上自己的紧张,会导致给乱步的那张纸上墨迹晕开一片。
这么说,现在,那张纸上就是一片漆黑的潮湿墨渍。
怎么能将这种东西交给乱步君呢,简直——!


坡嘲讽地想到,也许自己是要死于智商不足了。但是出乎意料地,他于十秒钟之后收到了答复:在雨声密度增大的前一秒,他隐约看见乱步闭上了绿宝石般的双眼——那是在他看来,这片区域内唯一的色彩了。江户川乱步张了张嘴说了些什么,好听的声音被大雨淋湿,在传递到坡的耳中之前便已沉重地落到积水里。雨雾糊住了双眼,那孩子便努力地睁大了眼,对着不远处的人喊了句话。
雨水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呼喊,但是不知为何,埃德加却看清了他想要传达的信息,那个世间对他最为重要的绿眼青年喊的话是——






“谢谢你——坡君!”


飞机开始滑行了,他想起那一个残阳似血的黄昏。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涌入了病房的护理人员领出了病房。

他透过玻璃,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挚爱一点点输掉与死神的博弈。

他看着电子显示屏上生命特征数据上各个值的急剧下降。

他看着主治医师的无奈摇头,脱下的被攥在手中的白色帽子与护士们低垂的脸。

他看着一张薄薄的白色床单盖上那人的面庞。

……万分抱歉,先生。SAH的并发症再出血……主治医师的声音忽远忽近。埃德加将面庞埋进双手,一时间竟有点儿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坡走在无尽的医院长廊上,于恍惚间再次听到那个孩子的声音。


“埃德加君你这部作品写得比上一部好很多啊,我真喜欢。”
“我要吃金平糖蘑菇山竹笋里还有蜜橘,快点去给我买。”
“埃德加你别离开我,待在我身边……”

……

他说了什么啊。为什么再也,听不到了。

【“若你在最后能实现我的心愿”,】

“我还有什么能做的……”
“将那天的信交给我吧埃德加。我真期待,你不写侦探小说时会怎么做。”就算是在说着留在人世间的最后的一句话,乱步的松绿色眸子里也沉入了数以千计的星辰。
青年躺倒在病床上,冲着他抱歉地眯起眼笑了。


之后那苍绿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下雨的一个早晨,埃德加·爱伦·坡回到了巴尔的摩。


失去了江户川乱步的世界,连唯一的鲜艳绿色也一并失去。

但是,如果乱步君想看到的话,在下就定要写出来……那天我想要告诉你的其实是——


坡用手反撑住额头,忍住不再簌簌落下泪来。

【在挥笔书写之时窗外,传来雨声。】


“我喜欢你……”



End

一则笑话

#在跟以前的数学课代聊天#

他: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10种人,一种是懂二进制的,一种是不懂二进制的。

我:你开玩笑呢吧。考完试数学脑就丢了?明明只有两种。

他:……问到了第10个不懂二进制的人,嘿,吃饭去,遁了。

走在去超市的路上,我一直在回想着刚才的对话。
现在,我想我明白了。
呵呵。
数学狗。

【知乎体】有一个比自己小十岁以上的恋人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CP:磐舟天鸡x比水流
原作:K THE RETURN OF KINGS
Notes:年龄调整注意!年龄差沿用官设。由于该设定,五条须久那彼时才7岁,所以。对不起啦小五虽然超级想要带你玩的QAQ
打着磐流的tag的时候内心十分不坚定的,毕竟通篇读下来好像是无差了……但是我真的是叔攻控的看这真挚的眼神!(逃))





感谢 @美丽是第一标准♡ 的邀请。

开始回答这个问题前一分钟前我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和他的年龄。我家那位,就称为N吧,今天刚刚成年……满一周年。我比他大17岁,十年前他开始和我一起住。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怪大叔,十年前一场灾难导致他家只他一人生还,而作为其父母的故友我自然要接过作为监护人的重任。

我们维持着普通的监护与被监护的关系晃晃悠悠地走过了十年……直到他本人向我表白。身为一个活了三十多岁的,已经算是大叔的人。我还是第一次接到这么……直白热烈的表白。

大概是一年前吧。话说就是这位 美丽是第一标准♡ 君教会了他一些乱七八糟的表达方式。那天傍晚乘我出门办事的时候——据N酱的描述,这位美丽君在我离开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从对门蹿了过来,在我外出的近三个小时内教给了他一些……不是很正经的表达方式。话说回来,这位就住在我们家对门,也经常过来串门,感觉他呆在我家的时间远远多于呆在自己房间的时间,好在N和我都很喜欢他。ps.美丽君记得把上次落在这里的紫色瑜伽垫和四色眼影盒带回去,其实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回归正题,然后等到我回到家时就看到了满屋子的淡红色纸玫瑰。真的是满屋子的,冰箱上,门把手上,甚至还有N的专属座椅上。材料好像是三年前我给N买来作为礼物的高级信纸。

不。当时我没有生气,真的。

叠纸玫瑰已经足以让人十分头痛扶额了,但是(——凡事最怕但是,是吧?)接下来大叔我看到的一幕才是真正的重点所在。
N从沙发后面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来,我看到他的眼角处各描了一处粉白色的眼影,唇瓣也染上了鲜艳的珊瑚红。在这里再次 @美丽是第一标准♡,你要给N化妆,在他同意的情况下……也可以,但是不要化成那天的模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看N才多大?至少、大概长到你这个年纪再……啊,又说远了。

然后N他站起来面对着我说,“我想要告诉您一件事,磐先生。”

我强忍住一把眼泪,正努力从之前受到的惊吓中缓过来,N的下一句话就是——说真的时至今日我都忘不掉——(再再次 @美丽是第一标准♡ 看你干的好事!)


“我想要您。”


……?!


现在再回过头去看这件事,我会发现当时我简直就在面临着时三十五年的人生中最大的一个挑战。可能正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年龄差,我认为N向我这么直白地袒露心迹实在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面对长成一个美丽的青年的他,我也确实生出一种和在他小时候不一样的情感,但是我没能料到N的执行力是如此的强大。虽然年纪小而且明显不是运动系的他打起直球来可真是厉害。

这应该就是这段关系里最令人匪夷所思的部分了。要说相差17岁有什么特点,大概就是他会以你想不到的方式来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当然也包括表白。毕竟我一直以为,这件事应该是在我的管理范畴内的。


说完了重点,让我再看看……题目中“小十岁以上”的意图应该是明白地指向“代际沟通”吧。那么,就来顺带谈一谈。我们的代际沟通方面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毕竟我想尽可能地让他开心,所以大部分事情就由他来决定了。啊,说起来他可真是一个正经的小东西,在事故发生之后就这样。十几年来,他喜欢的东西无非就是程序技术、电脑和蛋包饭。这些都没有变过。我们并不会因为琐事争吵。这句话换一个角度来表述,那就是,争吵起来那就是出大事了。

好在这样的事情只发生过一次,大概就是那次之后,我更加了解了这个我从小带大的孩子,惊讶地发现原来我自以为早已熟悉的他还有这样的一面。有一句话叫做“破碎之时才真开始。”这是我在同N酱吵架之后才意识到,真的是这样呢。N只有在这点上一点也不像小孩。那时他会用平静的毫无波澜的蓝色眼睛看着你,苍白的嘴唇微张着却不说话,像个一不小心跌落云端的摔断了翅膀的受难天使。我心里多么的清楚,这件事大部分是错在这个小小的黑色天使身上。我拼尽全力遏制住强烈的想要冲到他面前跪着去吻他的手背说“我原谅你了小混蛋但是求你别再摆出这样一幅脆弱的表情我看了心疼”的冲动。

也许我真的是溺爱过头了。

结果是我和他分处门内外一个下午。等我熬不住了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好站在门后面,手刚好搭上门把手的样子。他低头看着地面,再抬头时我看到他的左边脸颊上有一道清浅的痕迹。他低声说着,“对不起,磐先生。我错了,请原谅无礼的我。”然后一头扎进我怀里压抑地哭了起来。

大概就是在那一刻,我好像终于知道自己对于他的情感到底有多深了。




还有就是,年纪小的恋人会做出某些在我这个年龄看来有点傻气的行为。比如说,家里有养一只宠物绿色鹦鹉,一天回来我看到N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拿着一件用宠物鹦鹉掉下来的绿色羽毛做成的超小型披肩一类的东西。现在想来那个质感,感觉一碰就会散。
等到晚饭时间我问他,他说这是对门那位想出来的办法。看到鹦鹉掉毛也不知道哪一天就掉光了不美丽了,最重要的是——怕重要的家人给冻死。所以就未雨绸缪。
……我该夸还是不该夸他和天天窜门的那位美丽君呢……问题是N还真的动手了,真不愧是技术宅。

行吧。我这个大叔学习恋爱技巧的能力以及速度真比不过年轻的N酱了。不过,这样也好。因为每天都可以欣赏到N酱学习的新技能了,真是,好像小猫一样。
(我疑心,对门的先生是不是每次趁我不在的时候都会过来跳一下。N以前是多么乖巧冷静的一小孩啊,怎么自从搬到了有美丽君作为对门邻居的新家里就如此的主动热情。)


嘛,总的来说,虽然N比我小17岁,但是他认真的性格很让人喜欢。从第一次见到他十五年一晃就过去了。作为监护人,我可以很自信地说,我把他照顾地很好。但是作为恋爱对象,我其实相当笨拙,不知该如何保持适当的距离,也不知道怎样能让他保持幸福感……不过没关系,我和他一起在慢慢改变。终有一天他的脸庞线条会锲合进我的肩膀。



发布于 2018-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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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北极冷圈搬砖

今天这个下午算是交代出去了,在AO3还有fan找粮找的心力憔悴……本来想着现在吃的cp国内不怎么火,那么翻墙看看……现在看来实在太天真了。lofter上好歹还有一点粮吃,在AO3拉到底了都没看见一篇!眼睛倒是快被英文小字荼毒完了。一直盯着 Nagare.H
和Tenkei I……疲惫之余,还是决定自割腿肉。

漫谈

前几天在整书箱,从箱底翻出来一本……嗯,将近十年前的杂文集。作者是个过气的傻逼,但是我敬重他。
他在一篇文章里面谈到了当时中国的电影,乃至所有的分级制度。我一看日期:2010年。
可是现在都2018年了呐。
这个熟悉的陌生词汇还迟迟没有正式到来。
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