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清华

愿无所畏惧走过漫漫岁月,
望坦坦荡荡跨越万水千山。
“沉稳冷静,低调谦逊。”
大抵就是希望终可以成为这般之人。

“不要忘记了,人生就是要战斗到死。”

这里水木。
常年混迹各种圈子的杂食动物。如果说有什么特点,大致就是让人绝望的重度·CP洁癖
——停更,来年成人礼再会——

才华不济也只能写段子了( Part 5 O—P)



O-Owl 猫头鹰

“咔。”钥匙开门的声音。
唐晓翼小心翼翼地探了个头。然后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客厅。
今晚真是太迟了。已经长大了的冒险队的小毛孩子们拖着他在整个城市中到处乱窜。尤其是那个墨多多!第一次见到他时完全想不到一个小鬼头居然可以这么有活力,至少比他好多了。
希望亚瑟已经睡了……啊不,突然绝望地想起他可是只猫头鹰,还是特别凶狠的那种——
“你回来了。”意料之中的清冷声音。似乎还有一丝丝的隐忍?
……他在笑?

“嗯……是、是啊。听我说啊亚瑟——”
“没有必要啊。”
我又没有生气。


P-privilege 特权

亚瑟拥有很多很多的特权——作为一代大西洋船王,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弄到一些令人艳羡至极的东西。比如代表特别权利的黑卡,或是出入一些奢华宴会的邀请信。
但是他最看重的不是这之中任何一个。
而是那个少年啊。
那个骑着白狼而来的东方少年。






这里水木,常年混迹各种圈子的杂食动物。
现在要停笔了。
明年成人礼回归。

——————封笔公告———————

Mine(我的)


2017.07.22关键词 男友衬衫
*宰x芥x治子 相信我我写的真的是太芥(看我真挚的眼神


“呀,治子小姐,请等一等。”
闻言,在木质走廊上踩着轻盈步子的女人回过头,向发出了声音的男人望了过去。她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一样,撩拨了下耳旁的棕色碎发,抬起了鸢色的眼睛。
“什么事。太宰先生?”
枯山水庭院中的缭绕着的晨间雾气漫过他们中间的距离,一时间彼此都有些看不清对方了。
听到治子的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太宰治轻笑了声。
“今天的您还是如同朝间玫瑰上的露水般美丽……只是……可否问一下,那件衬衣是我那蠢学生的吗?”
“他也是我的学生。太宰先生。”治子扬起红唇,懒懒地开口道,并透过薄雾朝太宰治笑了笑。5号香水*的味道乘载着薄雾氤氲了木质的长廊一角。轻嗅着自己钟爱着的馥郁的味道,治子不禁想起了前些日子拖着自己的学生去看的一部电影,一个有着俏皮卷发的女子第一次披上了男友的衬衣。**
”这是你给他订做的那件小洋裙。啊,别这么看我。昨天再一次入水失败后回来这里,龙之介可是什么都没说就把他的衣服给我了哟。”太宰治子慢慢地向前走了几步,柔软的衬衣在她的胸口处撑起,然后垂下了更为明显的荷叶花边。
“而且你来找我恐怕也不是为了这件事吧。”女人每清晰地吐出一个字,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一分。他抿了抿嘴,仿佛在思考怎样才能对上治子的话语。
“真不愧是治子小姐。”
“你知道是我把龙之介所有的衬衣都卷走了的。但现在他也不至于没衣服穿不是吗,而且太宰先生你的衬衣对他来说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呢。”
太宰治子用葱白的指尖挑转着脸庞的碎发。漫不经心地说道。
“啊。又被发现了。”太宰治摊开了双手,佯装无奈地摇了摇头。之后他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鸢色的眼里透出来了一丝几乎不可能被察觉到的尖锐。
但是治子看到了。或者说,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太宰治子可以看得出来。
这是——宣战啊。对不对,太宰先生?但是芥川龙之介是我的哦?不会让给别的任何一个人的!就算是您也不行!
立于枯山水庭院中的太宰先生和太宰小姐几乎是同时轻笑出声。

明明都是“太宰”,却是每一天都在运用被上帝祝福过的头脑思考着如何才能够让那发尾泛白的青涩少年属于自己。
简直就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而这本是为了清静而购置的枯山水庭院就是一个隐蔽的战场。
而两人都心照不宣。


——他是我的。


END


*即小香香5号。这里有用到墨觚前辈的设定
**即电影COCO CHANEL (法语版,特别标注是因为英版和法版的剧情是不一样的。个人更喜欢英版,当然法版也不错啦hhh)

呼唤汇聚为细线


2017.07.21 关键词 呼唤名字
*OOC预警

“太宰先生。”
太宰治此时正斜靠在武装侦探社宽大的沙发上,他的眼睛是阖上的。
微微晃了一下脑袋,他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这是最新款的零食哟镜花酱。”
“今日的任务还有三项……”
“有没有人需要我的救治啊?没有我可走了哦——”
从不同的人口中蹦出来的声音似是汇聚成了一片大海,将太宰治包围了起来。他感受到了跳海自杀时海水冰冷的轻吻,还有一片闪着碎光的黑暗。是了,他睁不开眼的。一睁眼那咸涩的海水便舔舐着他的眼,令他的世界一片昏花。
“太宰先生。”
仿佛是一条线。一条细细的线,太轻了,被海水挟裹着飘荡在身旁。
太宰治是睁不开眼的。但是他听得见。

你的语音飘荡在我的心里,像那海水的低吟声缭绕在静听着的松林之间。*顺着那湿淋淋的细线望过去,我看见了你的眼里毫不掩饰的渴慕,而我却故意视而不见。
但是那一声声的呼唤,像是落在了松林的层层叠叠的叶片上,小心翼翼地沉淀下来。平时我在林间笑着大叫着我那逝去的友人还有曾经的友谊,甚至有时还像小学生一样歌唱着“敦君还可以有更大的进步,比那个什么也教不会的笨蛋好。”
可是在万籁俱静之时,整片林中沉睡在松针上的声音便活跃了起来,在林间的回音足以组成一支交响乐。
我听见有人唤我。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

“啊啊,小笨蛋君可真烦人。什么也不会。尽知道缠人。”塞上耳机,和着伴奏哼
鸣自己编的殉情之歌,那萦回的声音终于是淡了点儿。

那个相遇的月夜里,太宰治轻轻松松地念着早已记下的在文件上看到的资料。少年的名字。顺带欣赏着那蹭上了污垢的脸上交替着出现的表情。

“我知道哦,芥川君对吧?我在等你呢。”

他叫着少年的名字。
芥川君。
芥川龙之介。

这是一个不对等的关系。太宰治搭在皮质沙发后的手无所谓地摆了摆。他认为自己并不在意。那个傻学生那么地敬爱他,但其实敬爱他的人并不只是芥川龙之介一个。港口黑手党里上上下下有那么多人。不缺这一个。

毕竟相较于其他为了钱或是其他什么欲望而加入黑手党的人来说,从第一秒开始,他们的相遇就建立在不公正的,令人愤怒的不平等上。**

而他是那般的执着。他呼唤着,一遍遍地在齿间研磨着这三个音节***,仿佛要将它们打磨成圆润的珍珠。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

他念叨了多少次呢。大概成百上千吧。啊,不知道离开的四年里芥川君又呼唤了多少次啊。
我不会告诉你的是,我听得到。我当然听得到。这沉浮人世间,只要是太宰治想知道的,没有什么事可以再躲在阴影里。
半躺在沙发上的青年的目光越过了窗户飞向夕阳时分荡漾着金黄的海面。

在离武装侦探社的大楼有段距离的另外一栋大楼的楼顶。
黑衣的青年轻声呢喃着些什么。他的声音融入了落日时分温暖的橙光里,乘着煦暖的晚风渐渐飘散。
“太宰先生……”发尾泛白的青年紧皱着眉头,逐字吐出了这个名字。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的老师——前港口黑手党骨干。太宰先生。”

——直到他们下一次的相遇。


*出自泰戈尔《飞鸟集》

**出自米兰昆德拉《无知》

***日语中的“太宰桑(太宰さん)”三个音节。

那么就闭上眼。
专心做事。
#想描述出那么一种干柴烈火
最终却落成了不温不火#

你的声音


*2017.07.16关键词 说不定是恋爱?
*撒糖的短小篇。


太宰治开始私下里和芥川龙之介联系了。
虽然是以交流情报的名义。
这天芥川龙之介在结束一个不算麻烦的任务后,稍稍整理了下获取的情报,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樋口一叶的电话。
然后他看到了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的电话标示。
未接来电。
若是别人的来电,芥川定会非常镇静地拨打回去。末了还补上一句“鄙人非常抱歉。”
可它,偏偏是,
一个来自太宰先生的未接电话。
哦不。芥川飞快地按着手机键钮。那些闪着光的小块发出痛苦的“吱嘎”声音。
终于拨通太宰先生的电话。芥川抑制住颤抖的右手,将电话扣在了耳朵上。

我在干什么啊……倚靠着有着深红漆的墙壁,芥川龙之介呆呆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的提示音。上一秒还在想,要怎样组织语言不要被太宰先生嘲笑“真是笨拙”,下一秒又对太宰先生不接电话的行为感到略微不满。
有什么不满的啊……这不就像那些谈恋爱的思春期少女一样,在电话的一端对自己不接电话的男友感到微微的嗔怒吗?
我不是我没有。
芥川龙之介默默摇了摇头。他并不认为自己和敬爱的太宰先生是那种仿佛会散发出甜美果实般芬芳馥郁的恋爱关系。
硬要说为什么心中会升腾起一丝恼火……
也只是想听听那人的声音,并对对方迟迟不认可自己而感到失落。只是这样而已。
明明我都——这么努力了!您看到了吗……?
——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一次是在白鲸之役中,当他知晓人虎那小子戴着的耳机另一端连着他的信仰,他便将那扣在白色脑袋上的通讯工具抢了过来。
“太宰先生——!”
发自肺腑的呐喊却没有换来那人的一丝声响。
静默、静默。
令人不安的、宣告尝试再一次失败的静默。

……所以,才不是什么恋爱啊。
只是……太过渴慕了,那人的声音。就像是住在仙境里的音乐妖精渴慕着金色竖琴的奏出的乐曲般的。就算不是一直追求一直期盼的认可,即使一句简短的问候也好。
只是想要听到先生的声音。


“呀。这位看起来很着急的……我可以帮助你吗。”一直在心中盘旋的声音传来。
无比真实。
一直紧紧攥着电话的人瞪大了眼,于是缓缓地、不敢置信地抬起了头。
他深吸了口气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人,眨了眨眼睛。随后愣愣地掐了自己一把。动作留下的红印让那人都暗暗吃了一惊。
他看着那男人将手中的电话举到耳旁,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呀。芥川龙之介。”
一声轻笑。
“……太宰先生。”

不知为什么会一起走在大街上,但此时芥川龙之介很想问问那个笑得宛如今日阳光般灿烂的男人。
“为什么您不接在下电话……?”
“因为那个时候在忙于夸奖敦君呀。他非常及时地接起了我给他打的电话。”
“咳。”想发火。可是还是要保持冷静。
“您有什么事?”
“想和芥川君约会呀。我给敦君打电话是想要知道作为他搭档的你是不是跟他在一块儿。今天的天气这么好,是个适合约会的好日子呢。”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芥川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随即开口道:
“在下还有任务。”
“诶!据我所知,芥川君已经完成了这一整个月的任务了不是吗?”
“……”又被看透了。芥川龙之介放慢了脚步,眼神飘忽不定故意不去看身旁那个轻松戳破自己谎言的男人。
今天的横滨也是如此和谐。
路人们顶着惊恐的表情看着一个面生桃花的美男子和那个贴遍了横滨大街小巷的通缉令上的男人走在一起。为这场景更添一份和谐的是,他们看起来是在……约会?
不过这样也好。路人们在心里默念着。横滨终于可以不用天天乌烟瘴气的了。



——说不定是恋爱?谁又能说的准呢。芥川咬着手中的无花果默默地推翻了自己三小时前才下的结论。此时他正坐在海港公园的一个喷泉的石料外围上,身旁是心心念念的太宰先生。
——毕竟爱神阿芙罗狄忒,是那样一个行踪不定的活泼女孩呀。
她不就是,那个一只脚踩在灰烬里,另一只脚踩在时光边缘的行者吗?带来了疼痛,指引着新生。
也带来了持续瞬间的永恒。*

End.

*化用自阿多尼斯的诗句。


欢迎将你们手里的平底锅砸向我筒子们——!(坐等被敲小窗)

在你的眼睛和我之间


*2017.07.15 关键词 迷人的视线
*架空。无异能设定。作家宰与文青芥


这恼人的——!
我走出了酒吧。理了理衣领向前走去。
假装并没有为心中翻腾着的异样感而不安。

今天为了庆祝又一部作品杀青。我叫上了好友织田作之助还有坂口安吾一起前往那家经常去的酒吧里聚会。
微微晃荡盛在古典杯中的酒液,我看着它在从头顶上洒下来的昏黄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令人愉快的色彩。

突然有点儿不对的地方。我放下酒杯。

有人在看着我呢。
迷人的视线。想必出自某一双迷人的眼睛吧。
仿佛一块上好的墨玉表面流转的光芒。正当我感到疑惑时转过身去搜寻活在我幻想中的美丽女士时,那道视线便消失了。

我有点无奈地收回寻找的目光。想着等会儿一定要去找到那个大胆却又可爱的女孩子。再一次问出那个被重复过不知多少遍的问题。
如果再一次被可爱的女士拒绝了我也不会惊讶的,只是会有点儿无奈吧。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织田作在喝掉他的第一杯酒后对我说,有一个青年一直盯着我看。
吓得我差点儿扬手把手边的酒碰洒了。
“哦,你是说那个少年啊。”坂口安吾在一旁漫不经心地随意应答了句。
“那人是和我们同一所大学里出来的,可以算是学弟吧——你从文学社退出后是他接任了你的主编位置。姓氏芥川。芥川龙之介。”

听完安吾的话。心里有点小失望啊。我还以为那迷人的视线是来自一位女士的呢。
殉情这种有如甘醇般的行动,果然还是留给一个茫茫人海中从未见过面的美丽女士吧……?

我突然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去看着那个尾随我而来,此时正来不及躲藏的男人。

“我知道你看着我很久了……那么,请问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明知故问。我怀揣着愉悦的心情看着那孩子苍白的脸上出现的接近惊慌的表情。

接着他开口了。

“……鄙人芥川。芥川龙之介。先生您是大我两届的学长。在校期间在下便十分仰慕先生在校内刊物上发表的作品。今日在酒吧看见了您便擅自……给您造成了不便,请原谅。”

这下我感兴趣了。就我所了解,平日里如我这般耍弄笔杆子的人大都有着非常特别的兴趣点。故作轻松地走上前去,直直望进了芥川宛如黑夜般的眼睛。

“什么嘛。原来是学弟呀。”






我在酒吧里看到了太宰先生。
熟知在下的人都知道,在下不胜酒力。但是听说太宰先生经常会出现在这一间酒吧,便一有空就来坐坐。
真是奇怪,生性爱好安静的我居然可以在吐着酒气的男子们中间安坐。在这里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可我一想到那个可能会出现的砂色的身影,便文思泉涌,拿着一只破旧的水笔在自己的稿纸上写写划划。
时不时瞄一眼门口的卷帘。
文艺青年?啊,这可真怪。周围的人抽着雪茄笑道。那些活在自己世界之中的生物不都应该三三两两聚在咖啡馆里讨论最新上架的书目吗?
拨开了耳畔的嘈杂。我仔细分辨着一团噪音、烟雾、酒精味中独属于太宰先生的,在我听来很是迷人的声线。
他看上去很高兴。是有新作发表了吧。他身旁的两个位置上坐着的是织田学长和坂口学长……
我也替先生感到高兴。先生的文章,那么、那么好。字里行间仿佛住着一个不论如何也长不大的少年,每次拜读先生的作品,仿佛都在与那个眉间永远缠绕一抹忧郁却又不可思议的天真的少年对话。
突然,太宰先生的视线朝我这边扫了过来。
我急急忙忙地移开了视线。被发现了吗。多么失礼。
只是太久没见了。先生离开校园后,他们就再没见过面。
所以今天再一次看到了太宰先生,真是感到万分荣幸。
心中鸣响着幸福的钟声。久久无法散去。

我目送着先生走出酒吧。他早早地从座位上站起,笑着和他的朋友们说再见……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吧。
但我看到木质吧台上那杯一点也没有动过的杜松子。我感到有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太宰先生最爱的是清酒。但是按照以往对他的了解,他绝不可能在庆祝之时滴酒不沾。这不像他。
于是我便抓起稿纸和笔,以尽可能轻松的姿态跟了出去。

——直到先生鸢色的眼看向了我,我才发觉,自己的注视早已被发觉了。
似乎是中了什么圈套。懊恼感于是在心中漫开。
我感到自己已经不会思考了。先生问我了些什么,我也并没有听进去。只是条件反射般地做出所有自认为合适的回答。
“那么。芥川君。既然你那么喜爱我的文章……明天在我的寓所见个面如何?”
求之不得啊。
“……好。”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抱紧了手中的笔与纸。夜晚的风拂过我仅有的黑色风衣。而我也并没有感到寒冷。
反倒是心中满到快要溢出的幸福感使我全身上下都浸满了快乐与温暖。
先生的眼睛……
我突然想起了少年时代沉溺于文学时随手翻过的一段诗句。刚开始就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随着我努力的回想,那深情诗人倾吐爱意的念叨便越发清晰起来。


“当我把眼睛沉入你的眼睛。
我瞥见幽深的黎明。
我看到古老的昨天,看到我不能领悟的一切。我感到宇宙正在流动。
在你的眼睛和我之间。”*

End 

*出自阿多尼斯诗选《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在完全的黑暗之中


*2017.07.14 关键词 在完全的黑暗之中

*命题作文(不 说什么呢要是这是作文分分钟找不到主题hhh)


Dol。

黑暗。
完全的黑暗。
芥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很好,胳膊腿什么的也都还在。只是……可以用来发动异能的黑色外套不见了。
他感到了冷。彻骨的寒冷。仿佛要将他吞噬般的。这房间中浓到化不开的黑暗仿佛要把这个身着白衣的孩子给硬生生地吞掉。没了外套的庇护,芥川只能在这里的冰冷空气里努力地呼吸着。尽管如此,少年在早年时染上的肺炎又一次发作了。他往后退去,碰到了更为冰冷的墙壁。他蹲下身子,想尽力通过减少与冰冷空气的接触而获得许些并不存在的暖意。
“咳,咳咳……”在这间黑暗的房间里,芥川龙之介的咳嗽声显得格外清楚。
他努力驱动麻木迟钝了的脑子。发生什么了?啊。黑手党的任务——抢夺回一个来自欧洲的异能者集团从港口黑手党那里盗走的一样东西……关键是,那是什么?为什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失忆了吗?哦不。不。不会的……
正当芥川龙之介扶着额头摇摇晃晃地准备站起来时。
芥川的眼睛捕捉到了一个从黑暗中剥离出来、逐渐幻化成一个具体形体的影子。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人影。是谁啊……那人转过了身子。白净的脸上绽出微笑。
是小银啊。
芥川叹了口气。他犹豫地挥了挥手,那美丽少女的形象便如同游丝般的云散去了。
接着是一抹亮色的橙。
那是压在一顶深色帽子下的橙色。
……中原先生。芥川倚靠着墙壁默默念叨。“丁稚小鬼……!”那声音在耳畔响起。
还有……还有什么呢。闭上眼睛。那个人。那个裹在黑色西装里。用绷带遮住了半边脸的,笑的轻巧的男人——他是谁?
看吧。果然。有什么被遗忘了。只记得,那人,被自己唤作“先生”。
……先生。
被囚禁于黑暗的孤岛上的少年,轻声呢喃着。
直到黑暗再一次将他席卷。


Lento—缓板。

被禁闭多久了啊?芥川睁开了眼,旋即又阖上。梦里梦外都是黑色的,那么睁眼闭眼又有什么区别呢。
有谁……知道我落入了陷阱吗。
啊啊……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呢。那可是……港口黑手党啊?折损一个如我这般的小卒不算什么的吧?不过一位干部的部下而已。凭什么要求上层那边前来救助呢。
太过自作多情了,芥川龙之介。
“……哎呀。芥川君。”
芥川瞪大了眼睛。
那位被唤作“先生”的男人转过头来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话。但每一个字音落下都像一记重拳砸在心上。
“你就算再花上一百年也无法追上他的。”
——!
不。不对。先生……先生……请你把……
芥川听到了有什么破碎的声音。
像是从悲哀中抽离开来的尖锐的愤恨。
如同玻璃般地破裂了。

在黑暗中的少年跪倒在了地上。

accel.渐快
芥川蹲坐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集中精力想要努力驱散眼前的人影。
还有声音。哦。那讨厌的声音。萦绕耳畔,鸣响不止。
“你是绝对不行的——”
“闭嘴!——”
嘭的一声。芥川挥手砸向面前的墙壁。
脑中形成了尖锐的疼痛。这疼痛如同被子弹击中的玻璃杯中盛着的水,倏得在全身蔓延开来。

芥川渐渐平静下来。贴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经过刚才对这个空间的试探。他知道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似乎没有可以供出入的门。有的话他也碰不到——推测大概是在头顶。有水源。食物。甚至还有……橘子。是的,他最讨厌的橘子。那味道他简直不想再闻了。光是那新鲜的叶子上散发出的清酸的味道就让人难受。
除此之外,还有一支笔。是那种油墨很足的笔,当芥川拔下笔盖时,一股淡淡的墨香味在空间里弥漫开来。
芥川龙之介实在想不出这笔是用来干什么的。于是便握在手里,摸索着往墙上书写了点东西。
算是排遣无聊。
他知道,不可以有太过激烈的挣扎。要尽可能地保存体力。现在既没有【罗生门】可以发动也没有找到出口。现在也只能够等待了——
等待。
希望敌方还可以派个人来,那时他就……
不过话说回来,这间房子的墙壁上似乎刷上了一层薄漆。不知道如果打开灯看到这墙壁会是什么颜色呢。

很快的快板-molto allegro。


此时芥川站在黑暗的深处。闭着眼睛。
他微微仰起头,看到了一抹白色。刺眼的白色。他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原来是黑手党下属们身上的白衬衣的颜色。那些男人举起了手中的枪——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的怒吼。芥川龙之介捂着胸口站了起来。那些早已死去的同伴们……那些被杀死的贫民窟的伙伴们。他们……
他看着那些孩子们在漆黑的天空下死去。从伤口涌出的血液逐渐在他们的身下聚成一片红色的泊。
红得刺眼——几乎要灼伤眼睛。
……说好的“连带你们的份一起活下去……?”
想要遵守诺言啊——
突然一个念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大脑。
如果当年那位先生没有找上自己还有妹妹银。那么,这些伙伴……会不会还活着呢。
不想去思考。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啊——
如果没有那位先生,是啊,伙伴们便不会死去。而自己和妹妹银也可能还是会待在贫民窟中吧。也不会有那个愈来愈强大的黑手党的走狗了。
可是这样的东西,真的是我所渴慕的吗?没有遇上那位先生,我的人生就圆满了吗……?
……

时间轮转了多久。
一刻钟。
一小时。
一日。
一月。
抑或是一年……?

过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来。
终于到了一定要孤注一掷的时候了吗?


presto—急板

疯魔的,尖锐的,错乱的——
芥川龙之介将手里的笔用力地扔进了黑暗里。那东西在不见底的黑暗里发出了“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
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了一声尖叫。
仿佛是某种兽类垂死时发出的,最后的喊叫。
尖叫。尖叫声。
芥川龙之介听到了这可怖的尖锐的声音,于是便捂上了耳朵。但是那声音仿佛锥子一般的直往耳膜刺去。
仿佛来自阿鼻地狱般的惨叫。这是怎样的罪人才会发出的哀嚎啊。
芥川默默忍受着这延绵不绝的尖叫。捂着耳朵蜷身于黑暗之中。
直到——
他突然听不见了。尖叫声慢慢地喑哑了,听不见了。如同一丝可以将人的骨头冻住的冷风,融化了黑暗之中。
突然的静谧又笼罩在了这无际的黑暗之中。

……是谁?


芥川龙之介突然感到嗓子很疼。


没过多久,黑暗里传来了一声闷响。
是什么重重砸在坚硬水泥地上的声音。
一切又重归于安静。带着某种死亡气息的安静。


Larghissimo—极端的缓慢。

在这个纯白的世界里,芥川龙之介撞翻了悬于半空之中的调色盘。
橙色。热情的阳光的橙色。

红色。混染着些许白色的红。

鸢色。快要融进了黑色里的茶褐色。

还有黑色。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纯黑。

芥川龙之介睁开了眼。

色彩消失了。

白色。漫天遍野的白色。

白色。

白色……

永夜完结了。

芥川转了一下眼珠。发现自己是躺在柔软之中。这是一间病房。芥川龙之介对着地方再熟悉不过了。他稍稍偏了下头。看到了那个人。

屹立于自己疯狂梦境中的那个人。

太宰治。

此刻的太宰先生被涂上了鲜艳的色彩。他鸢色的眼里有许多种色彩在纠缠不清。复杂得要命。
严厉。

轻蔑。

责怪。

还有一点……无奈?

“……。”芥川试着动了一下喉咙。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啊。芥川君。还不错嘛。看来你并没有精神错乱啊。”太宰治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向躺在病榻上的人。

“不过。要是芥川君下次又被这样的敌人逮到并且关起来的话。我可不会再去救你了。就等芥川君在黑暗之中枯萎,我再来埋葬你好了。”

是,先生。

在下……非常抱歉。

芥川龙之介慢慢阖上了眼。


但是在下仍是感到温暖。

仿佛悬于冬日冰冷空气中的一丝暖意。捕捉到了、捕捉到了。


Marcia moderato


我是在敌方据点的一个地下室里找到芥川君的。
破解他们的密码费了些时间。声东击西,移形换影……不过一些雕虫小技。虽然是以我自认为非常平和的心态去一一破解掉这些的。但是我还是认为自己太慢。
在掏出腰间的手枪处理掉守门的敌人之后。我拧开了门把。跳进了一团漆黑之中。留下一些下属在门口等候。
什么嘛。质量这么低下的锁啊。这也能锁住芥川君?呵,可以理解。小笨蛋君就是无能嘛……
——而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发疼的双手。

我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摸索着。敌方因过于自信而给出的谜底中有一条线索我记得很清楚——
【芥川龙之介现在身处完全黑暗。】

既然是完全的黑暗,那么芥川君怕是不能受到太强的刺激吧。
我拧开了手电筒,调到最暗的档四下搜寻。

墙壁是雪白的……等等。
上面有字。在手电筒暗暗的灯下泛着暗红的光。
看上去很新鲜。是最近几天才写上去的。
芥川君找到了……他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也许他已经是了。不过我不在乎。能把他带回港口黑手党就可以了。

于是我毫不在乎地将手电筒调到最亮档——

墙上刻着的东西在光线的照射下显露出来。



芥川君并没有因为我调亮了光线而醒来。但是这下反倒是我受到强烈的刺激了。

像是身处恐怖电影的片场中。

名字。一大片用红色的墨水写的名字。
全是……同样的扭曲着的——

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

太宰治。太宰先生。
だざい おさむ。

其间还夹杂着几个“银”的文字模样。也许还有几个那条蛞蝓的“中原先生”。但是我没有在意。我的眼死死盯着那仿佛是刻在了雪白墙壁上的红字。

太宰先生。太宰治。

……会做噩梦的吧。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应该将这个爱给人添麻烦的小笨蛋抬出去先——

我想挪动双腿,才发现自己因为死死盯着墙壁而站麻了双腿。我几乎用尽了全力,挪步到角落处。蹲下身子去触碰那个脸色惨白的人。

我抱起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孩子,用身上披着的黑色衣物裹着他。他的身体冰凉,宛如一具死尸。但是我知道他没死。我的意思是,我并没有去试探他的鼻息或是触摸脉搏什么的。但是我就是知道。想知道为什么吗?哈。我可是,芥川君的老师啊?这个孩子绝不会在得到我的肯定之前死去。就是这样。

Grave—沉重的,严肃的
(又:坟墓)

可怖的红字扭曲着绘出了这个生于黑暗长于黑暗之中的人心中唯一的色彩。
一直以来向着人类求爱的我原来是这样被爱着的。被我那蠢笨的学生挂念着,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我想。无所谓了,这并不重要。
就这样。就这样吧。芥川龙之介,你选择了我。那么就和我一起下坠吧——坠入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到达这人世间唯一的安全之处。在那里。就只有你,还有我。


End
(真的有人看到这里吗……)

这里试了下(非主流的)速度标记。乱七八糟的。也不是按照严格的作曲顺序来定的。没有为什么。就是图个新鲜。
通篇文章的梗来自一个高端大气的名词,叫“感觉剥夺症候群”。可自行百度。也可接着往下看听水木瞎逼逼。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被监禁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会发生的一些变化。反应的剧烈程度依个人情况而定。身体方面的话,体温会下降些许,会感到很冷。这还不算……影响主要是心智方面的。
特征是,此人的心智会自行填补空缺。大脑会创造感觉、改变感觉,或是两者兼具。也可能凭空杜撰编造感觉。这个人可以在黑暗中见到东西,比如色彩、无定形物件、空中漂浮的影像、脸孔还有任何他想象到的事物。室内安静的情况下,他可以听到声音(在呼唤他、谈论他,甚至轻声低语或歌唱)。(摘自道格拉斯·莱尔《法医,警察与罪案现场:稀奇古怪的216个问题》)

没有什么比大佬给的小红心更让人开心的。
兴奋到尖叫——

Brunch:一个关于吃和爱的故事

*2017.07.13 关键词:红色的痕迹/痕迹
*最近吃Brunch吃上瘾了。所以就写写这个吧www(其实是这个懒鬼只能吃brunch,起的太晚hhh)
*略ooc,应该只有一点点吧……至少我希望是的。嗯。



芥川龙之介在太宰治的嘴角发现了红色的痕迹。
那时他们正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很无聊的电视节目——至少在芥川看来是这样。要说他看见了什么,大概就是满屏幕的螃蟹。啊,不对不对,是满湖泊的螃蟹——
为什么日本会有这种教如何捕蟹的电视节目……这真不是老年人限定吗……默默吐槽着,他微微偏转了一下头,看到了把刚刚结束任务回来抓住拖到了沙发上的、一起看着电视的太宰治唇边的红色痕迹。
……先生受伤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明明今早自己出门前还是好好的。
“太宰先生……”
“怎么了,芥川君。”身旁的人微微偏转了下头。但是仍然紧盯着心爱的螃蟹。
“……您受伤了吗?”
“嗯……嗯?啊,要说受伤的话……是啊。是因为芥川君不让我喝清酒而受的心伤啊!”故作夸张地捂住胸口,那人用开玩笑般的语气说道。
“在下不是说这个。您的嘴角……流血了……”
“啊。”飞快地舔了一下嘴角。
世界安静了一秒。
太宰治继续盯着电视荧屏,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芥川皱了下眉头,刚打算开口说话——
“……所以芥川君也想尝尝吗。”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便靠了过来。
一股淡淡的草莓的味道覆上嘴唇。
他瞪大了眼睛。
是草莓酱啊。

翌日。
早晨似乎还没有睡醒的柔和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悬铃木叶落下了人行道,晕开出一片金光闪闪。芥川龙之介走在路上,正好碰上了妹妹银。那女孩放下来的乌黑长发在早春的风中飘摇,勾勒出俏皮灵动的模样。
“呀,哥哥,早上好。昨天的草莓酱还可以吗?我到的时候是太宰先生收下的哦。”
原来是小银……
“对了。周末一起吃点什么吧哥哥……啊啊,不如一起吃个Brunch吧。”
还不等芥川回答些什么,那女孩就踩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
“那么,哥哥,周末见。”
芥川银是知道的,作为妹妹,她不多的请求从来就没有被拒绝过。

“所以……先生。小银带过来的草莓果酱,是您吃掉了吧。”
“啊,对。”毫不避讳地,那人站在餐桌旁眯起眼笑了。
“虽然很不喜欢芥川君所热爱的甜乎乎的味道,但是毕竟是可爱的小银做的呀。”

无奈地拿起桌上盛着几乎只剩下一半果酱的罐子,芥川的视线落到了原本垫在玻璃罐下面的一份从书上裁下来的纸张上。

从一本书上撕下来的纸页。一本关于周末Brunch的书。这一页上绘着色彩斑斓的草莓果酱,仿佛沾染了春日的明媚。是一种过去的自己无法想象的自由美好的生活方式。

“小银……”
那女孩就这么记在心里了。
总有一天要和哥哥一起在一个美丽的春日一起吃点什么……的。
一定可以活着到这一天的。
一定。



“先生。”芥川龙之介抬头,看见所唤之人不知何时坐在靠着窗的沙发的左扶手上。晨间时分的阳光照在厅堂的白瓷砖上。太宰治悠闲地甩着腿,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草莓酱也是很好的啊……他出神看着窗外,心想。
那种甜腻的味道。虽然没有螃蟹还有清酒好。

希望你也一样好啊。龙之介。

心中所想之人在餐桌那旁开口道,“银说周末想过来吃个早午餐……”太宰侧过头去,注视着那有着白色发尾的学生。

“小银的话随时欢迎。顺便问一句……早午餐时可以喝梅酒吗?”

“随便您。”毕竟这种时候就是要开心啊。



即便在周末,芥川龙之介也并不会晚起。六点半便准时睁开眼睛。他翻身下床,梳洗完毕后踩着拖鞋走进了厨房。
那么开始准备吧。一顿可以让接下来一周都感到心情愉悦的Brunch。

香草。已经切碎了的鸡肉。黄油。迷迭香。橄榄油。口蘑。
奶油、面粉还有清水……
银说想吃点蛋糕。那么就用她送过来的草莓酱吧。

春风明媚的日子。有褐色的鸲掠过了点缀着些许嫩芽的树桠。空气中飘荡着早春的气息,虽然枯白的草地上没有什么繁花似锦,却依稀可以看得到,那长发的女神拖着长长的裙裾在裸露的土地上走过。风带来了她路过的消息,将它传遍各个沉睡着生命种子的地方。

太宰治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自家后院这么大。这个周末一定会很晚才起来的人环顾四周。就算再多十几个人也不会嫌窄。
下次要不要把隔壁的蛞蝓叫过来呢。他望着棕色的原木长桌这样想着。
不过到时候可能又会引发一起血案吧。就算没有打起来,那帽子置放器也肯定会喝醉而手舞足蹈的吧。哈。
虽然很想怼中原中也,但是芥川君会因此很辛苦的吧。太宰已经想到了一场混战后的一片狼藉的后院了。
他的脸上露出恶作剧的笑容。然后跑到了前门去迎接刚刚到达的银。

“啊啊。小银也到了。又是草莓果酱吗?”

“是的。因为最近又到了草莓收获的季节……是万物复苏的春季啊。”女孩勾勾嘴角,绽开一个笑容。

芥川龙之介铺开格子餐布,摆好餐盘还有刀叉。最后还不忘在银从屋子里拿过来的透明花瓶中插上一朵淡色的海棠。

“噗——我看到了七彩的草履虫——!”在一旁闲得没事干的太宰突然捏着嗓子怪叫一声。
吓得芥川龙之介急忙看向桌上盘子里的蘑菇。
咦……并不是那种毒菇——正疑惑着,他看到了太宰治脸上慢慢浮现的戏谑轻笑。
“只是开个玩笑。早午餐的话,气氛轻松不是最重要了吗。小笨蛋君也不要那么严肃啦。开心点啊。”

突然想起,距离学习做饭已经过去十几年了,那时太宰先生还是黑手党的“历来最年少干部”。除了学会煮饭和做几样最简单的菜之外学到的第一种食物是……仿佛一做好就会不见的蟹棒。
先生总是有办法将这些东西以他不能发觉的方式卷走。非常快。
岁月安好,静默如初。
芥川龙之介默默地看着笑得灿烂的银还有微笑着的太宰治交谈着。

是啊。是这样的呢。年少轻狂之时,他曾因为任务到过不少地方。流光溢彩的东京,古风沉淀的京都,近水的伊豆、位居东北的青森……甚至还有曾经行驶在万顷碧空的那艘巨大的白鲸。
真可谓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了吧。

但是。现在呢。年少的印记早已褪去,只留下了模模糊糊的记忆。想起那人曾经在自己耳畔轻喃,芥川君,你后悔吗?离开港口黑手党和我一起过这种毫无波澜甚至无聊到想让人自杀的生活?

不。
肯定的、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能和您在一起生活就很好了。我并不抗拒作为普通人的日常。
相反,甚是有些渴慕。
恐怕从意识到自己拥有这祝福般的诅咒“罗生门”的能力的那一霎那就决定了,这一生绝不会普通地过。
是会伴随着黑暗而来,也会踏着黑暗而去吧。至始至终属于黑暗的人,却在一个时间的罅缝里窥见了光明。
他抓住了那一缕游丝般的光芒,并牢牢地紧握着。
是为信仰。


少年时期他走过了山川湖海。

最终却囿于厨房和爱。


End

依然是日常……这里是只会写日常的、疯狂撒糖的水木(扶额)
话说……这好像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brunch……而且写的过程中我怕龙之介做饭做着做着自己就饿了hhh(内心突然充满罪恶)定下的时间大致是早上十点左右吧。
芥乃居家系良品www如果可以的话也想入一个。
如果没有太太写的话,下一次写一个宰给芥做饭的故事吧www

学好很难。
终是体会到了这一句话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