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穆

*磐流only不拆不逆*
更加具体的请看置顶🔝

心的裂痕,光的源泉(下)

*补充食用说明:私设有且多如山



“什么事。”

“送你回去。”

秦明挑了挑眉。

“你还没有问我意见。”

“外面下了这么大的雨……老秦,你……”他没有说出口的是那个黑暗的梦魇。
屋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最后,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打破了这死水般的沉寂。
秦明站到了门口,回头看向站在原地脸上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的林涛,扯了扯嘴角。

“走啊,你不是说送我回去……?”

林涛一愣,随即笑着跟了出去。


秦明将车停在了路旁,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警局到自家的路有一段被水给淹了。他稍稍估计了一下,这种深度要是强行冲过去一定会导致车的突然熄火。
林涛撑着头听他的分析,突然开口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秦明认真思考了下,开口说道,“等雨停。”
“可是现在已经九点了。”林涛摊开手摇摇头。然后他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间凑了上来,语气里透着贼兮兮的笑意。
“……不如,到我家过夜?”
秦明静静地看着他。他的面部表情有如风暴将来之前的平静水面。
林涛仍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但是内心却如万马奔腾地运转:老秦啊老秦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你千万不要拒绝我……是的,只要你点一下头,不是要你再走一次藏匿尸块的下水道啊!
正当林涛内心小剧场里的小人儿演得正酣时,秦明弯了弯嘴角。
“好。”
龙番市警局的林涛同志觉得这个字自己简直用光了前半生所有的运气。

秦明披着一件林涛外衣在餐桌上沉默不语。事实上,他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菜已经足足十分钟了。
“你还好吗?”林涛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秦明沉默地瞟了他一眼,终于抓起了一旁的餐具。

吃过晚饭后,两人分别各干各的。只是大约十分钟之后,秦明突然停下了写字的动作,侧了侧头。
“你邻居家……有人学声乐?”秦明开口问道。他走到窗边,听到了断断续续的音符,嘶哑的低沉的嗓音,很不真切。
却又越发真实。
“没有。就算是有,现在都十点半了,不会有哪家人在这时候……”林涛从厨房里探出了头。
秦明好似没有听见这似的。他歪着头贴着窗户认真听着那又如蛛丝般的飘渺乐音。
“你听,有人在唱曲调很奇怪的歌。”秦明好看的眉头皱到了一起。
林涛只好放下手中的活儿洗了手从厨房出来。站到秦明身旁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我说老秦,你是不是紧张过度,开始幻听了?”一分钟之后,林涛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听不到。接着他调笑秦明说老秦呀你是不是太累了来来来我的床分你一半。
秦明直接无视掉了林涛的后半句话,径直走向了沙发,掀起了之前放在沙发上的毛毯然后铺开。
林涛只好哭唧唧地自己回卧室了。

深夜。一道极亮的裂痕划过天际。映亮了直直坐在沙发上的人的面庞。

从雨夜深处走出了阴翳魔鬼。秦明看着他站在窗外的雨帘中,冷冷地看着自己。

“下雨了。可今夜还有人没有入睡……”嗤嗤笑声回响于空空荡荡的世界里。“秦明啊,你别忘记了……你父亲的死……”

秦明站了起来,直直地看向着那罩在血红色斗篷下的人影。
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老秦!”突然窜出了一个黑色的人影,挡在秦明和鬼影之间。
是林涛。

秦明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随着林涛的拳头狠狠地落在在那黑色人形的身上,那厮竟像玻璃一样出现了细长的裂缝。然后,那个血红色的袍子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支撑般地,软绵绵地落到了地上。
就好像……里面空无一人。*

秦明侧脸去看林涛。

他说了一句,你居然不怕鬼了。

不是,我……这不是我可以看见的,老秦。他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管这个。

秦明在又恢复成漆黑的客厅闭上了眼。

林涛蹭蹭蹭地小跑过来,握住了那冰块一样的手,说,我不敢睡着,因为你说有人在唱歌,可是我听不见,真的听不见。所以我想,你肯定是做了一个很长很坏的梦。
现在,请允许我来陪你一起面对它。

第二天一早,林涛去看昨晚的现场。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里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连那件血红色的袍子,也一并消失不见。有的只有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晨露,在草叶上独舞。

天放晴了。
秦明在窗子以内眯起眼看着热情的光源在万顷碧空中向世界展露灿烂笑靥。


当三年后的又一个雨夜,已经是作为秦明的男友的林涛蹭到他家陪着他,开了瓶啤酒看着他的无声球赛。秦明坐在他背后,一笔一画地在笔记本上描着当时在纸上写下的文字。
他写着,

“梦醒时分,黑暗中,光自罅缝而落。”




大概可以不看的*:这玩意儿出自我坡神(埃德加·艾伦·坡)的《红死病假面舞会》,想了想漆黑雨夜里什么都可能发生就玩了票大der。大概(我是这么理解的)那厮就是心魔的意思,因为这篇在我的那本全集里的归类是“心理小说”。嗯,就是这样。
作者的话:嗯嗯嗯,在写第二部分之前我又看了遍(上),发现好像林秦成分只有最后那一句??辛苦并且对不住各位小伙伴了。我得承认前戏渲染是太长了一点儿……
先说这么多,我想到了再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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